论尺寸

 

原创 雪猫  雪猫的世界

 

我喜欢用尺寸度量我自己或者别人，这样的优势显示出我是一个极端负责的人，当然，劣势让我很快失去知心朋友或者纯粹没有朋友。尺寸一旦使用起来很麻烦，至少要用道具——一把尺子，对于一个尺寸有时也会用多把尺子，使用多把尺子叫“灵活机动”或“变通”，我们教育行列不是也倡导“用多把尺子衡量学生”吗？对这句话我一直疑惑不解或者干脆反叛，我总认为既然是尺子，面对的数量总该是唯一的一个精确数值，为什么偏偏要用多把尺子？这一点就是我们中国教育的致命软肋。

教育本是个严肃的东西，可是，恰恰就是那些专家、教授非要苦思冥想出什么“多把尺子”的说法，结果，让一部分教育人从中钻空子，是好多本该原则的东西失去原则性，比如，教育招聘总得有个条条框框限制吧，偏偏一部分人还是跳出了这个框框混进了教师队伍；考评总是没有良法，一些校长借故打击报复，如果不用多把尺子，那么至少油水没有这么大呀。一把尺子虽说单一，但是，单一的东西很简单，教育为何非要搞得神神秘秘？

以前，学校选官很有意思。普通教师起初，想着弄个教研组长当当，一年半载下来，组长不过瘾，于是，组长总是不服从主任的安排，千方百计地暗暗说主任的这不是那不是，弄得主任进退为难之际，组长乘势在校长面前，走走关系，献献爱心，于是乎，弄掉了主任，组长接任了主任的岗位。接任之后，曾经的组长又开始默念“我何时接替这个校长职位”，这样，主任总是开始对工作不卖力，见了上级领导来视察，不说学校的亮点，尽管揭底亮丑，弄得校长敢怒不敢言。校长也有自知之明，借故自己年老或者心力衰竭而写个辞职报告乖乖辞官，就这样，一个普通教师接替了一个校长是何等的艰难呀。对此，我虽说当校长好多年，我怎么对校长这个位没有好感觉，这或许是我的校长做得很差，或者说我不会做校长。

做官其实也是个尺寸问题，尺寸不足的别做官。我记得二十多岁，我找媳妇，那时不是像现在这样自由、浪漫，甚至没结婚就试婚，那时，媒婆随便找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带来相互看看，这就叫“对光”，如果对上了，三下五除二，就订婚，那时的订婚预示着婚姻大事已经决定下来了。我曾经和三个女孩子相亲，一个嫌弃我个儿太高，第二个嫌弃我太瘦，第三个嫌弃我是小眼睛，现在的这一位当初是先看上我的工作（拿工资），然后才勉强看上我的身体，经过了几十年的磨合，基本上可以说是幸福但不心满意足。我说这点，想说明尺寸对一个人是何等重要。比如，穿鞋子本该穿39刚合适，如果买个42的这就叫“大鞋”，大鞋其实就是“破鞋”的别名；如果买个37的叫 “小鞋”，小鞋在我们本地叫做“小奶”，小奶比二奶还小，如今那些年过半百的老男人非要弄个“小奶”，还恬不知耻地说是“青春补偿”，在我们中国，尺寸一旦乱了，难以做人了。

我这样说，一定会有人心想：什么尺寸是存在的根本？

每一个人的生命，以我之见是有定数的。一个人自一出生，什么尺寸就钉死在身上了。比如，你最高是1米8的个儿，你无论如何在吃什么营养品，绝不会超过1米9，我认为一个人的生活，每一天自己必须要给自己丈量一个合理的尺寸，不说精确到毫米，至少要到厘米，否则，没尺寸的生活是纷乱郁闷的，无趣无味的，人每天面临的功名和权力都是自身尺寸的一种外在显现，谁要是对自己尺寸实现的好，谁就是一个颇受人们关注的对象。比如，一个家庭，一对夫妻，也是有尺寸束缚才算圆满。乱了尺寸就等于乱了心智，乱了心智就等于乱了道义，老子的道德经讲得很鲜明：“道是人之本，也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