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牛女人，真牛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2 09:43 阅读(0)
养牛女人，真牛
作者|伊欣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这么好的天气，要出去走走看看。给大龙打电话，午后一块去五牧场瓜园看看。大龙开车，二十几分钟到了五牧场。“瓜园在什么地方呢？”我问。大龙也不知道，他停下车，去问路旁一个卖菜大婶。大婶一边摇头一边说，已经九月中旬了，瓜园已经罢园了。大龙谢过大婶，欲回转，一个中年女人走上前说，到我家瓜园看看吧。好啊!大龙的话音刚落，她已拎着一个大袋子自己打开车门上车了。
我回头想看看她是怎样一个女人，只见她戴个大口罩。我说,你卖瓜呀?她说她这几天卖菜，自己家的菜，吃不完，平时主要养牛。
车徐徐向前驶去，过一会儿下了公路，上了一条不宽也不太窄的路。路旁的住宅都是浅黄的，崭新的。一家一家相距有几百米，中间都是各种农作物，可能是草原地区农作物成熟期晚，仍然绿油油的，让人喜出望外。大约过了四五家住宅房子，看到一个大院子，一排大房子，她说，这就是我家。大龙停下车，她拉开一个木板门走在前面，我和大龙尾随其后。进了院落，感觉像是五牧场的大户人家。她说，你们不是要看香瓜吗，进园子看吧。我和大龙穿过一畦一畦蔬菜，终于见到香瓜地，好大一片香瓜，让人满心欢喜。瓜秧铺满地面，香瓜遍地，瓜香四溢。
弯腰仔细观看，像是欣赏一个个艺术品。多年前在故乡每年去香瓜地，多年没见这么多香瓜。稍加思索，这么多瓜，有的已经成熟，我问她为什么不卖呢？“我预备十月卖。自己育的瓜秧，适时移栽，试验几年了，估计今年能卖个好价钱。”我带着半信半疑的口吻说，你自己培育瓜苗？“我家男人有病，种菜培育瓜苗，经管奶牛，都是我一个人。”我听了，怔怔地看她。
一转身，院落里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映入眼帘。他手里拿着一个蒸玉米，一口一口地啃。一会儿，他来到香瓜地，弯腰摘了两个香瓜走向我说，给。我们素昧平生，这两个瓜若卖的话，差不多要卖十来块钱，我怎么好要呢。“谢谢，我们来看看瓜园。”中年女人说，他是我男人，拿着吧。我还想你们走的时候让你们尝下我家的香瓜。矮个子男人不说什么，执意给。大龙说，老婶你就接着吧。我接过，香味已经扑鼻而来。
矮个子男人说，进屋坐吧，女人也叫进屋，我和大龙就跟着男女主人往屋子走去。
进的第一个屋子是厨房，房间不小。进了第二个屋子看到不少简易椅子，矮个子男人叫我们坐。落座后，看见还有一个桌子，一个大柜子，像是吃饭的地方。窗台上一盆花卉，密密麻麻的心形叶子，生出的枝蔓高高吊起，还结出两个小葫芦。问了中年女人，才知道葫芦是系上去的，我赞叹：真像艺术品，中年女人说，那个屋子花卉多。跟她到另一个屋子，窗台上，地面上都是花草，绿草茵茵，鲜花烂漫，煞是美丽。墙上挂着大彩电，这里是客厅。我惊愕，方知晓，原来五牧场养牛人家竟然如此讲究气派。
她领我看她家的卧室，我看了，三个房间，像是宾馆。有些感慨：我们上班的看似每月领工资，哪有人家养牛的房子多且奢华。
回转，来到第二个屋子，坐在椅子上，听大龙在和矮个子男人聊，意思是男人刚从北京看病归来。中年女人看了他男人说，又说你换心脏的事那？矮个子男人似乎没听到中年女人说话，继续和大龙说，原来矮个子男人去年在北京换了心脏，现在的心脏是一个陌生人的心脏。看着矮个子男人，面容深红，精神上好，说话有条有理。
中年女人说，前几年查出他的心脏超出正常人，就是说他的心脏比正常人大，和牛的心脏一样大。去咱们这地方的大小医院诊治，医院院长主任都给判死刑了，他们说想吃啥买点啥吧，做手术也没用，白白浪费钱。我想不能让他等死，一定要到大医院看，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留遗憾。我打听去北京看病的熟人，去年带他去的北京，我在北京八个月才等到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