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一直就不相信有鬼有神的。

鸡东作协  文/贾文

 

 

实际上我这个人，一直就不相信有鬼有神的。                              

提及这件驱鬼的事儿，已是26年前所发生的一幕了。可是到如今还让我记忆犹新，历历在目。依稀记得的是，那年我从一个较偏偏僻的武警边防派出所，调到了一个小城镇的一个武警边防派出所。那是在一个春华秋实的季节，也正是那广袤的田畴，正期待着人们去收获的时候。有一天，有两个农民，到派出所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在他们的村子里有个巫医神汉，会看很多医院看不了的各种疾病。特别是会看一些姑娘和妇女们的妇科病，什么月经不调了，不能生育了等等。另外，谁要是冲着鬼了，冲着黄皮子了（黄鼠狼），他保证能给你看好。而且他还说了，他要是看病必须得在晚上给你看才行，才能特别的灵验……

为了弄情事实的真相，白天我们按兵未动，没有去打草惊蛇。只是通过了很多的方法摸清了各种情况。你等到了晚上，我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那个村屯儿，并按着我们掌握的地址，迅速地来到了那个要看病的人家里。你等我们到了那家屋里一看，所谓给别人看病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来，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于是我们就问那家的主人，结果这家主人佯装地说，根本就没那么回事儿。后来我们又问了他家都有什么人，他说有一个姑娘到外地看病去了。其实他是跟我们声东击西地撒谎。

为了引蛇出洞，于是我们四个警察就有意识地大声说：“这事儿没有也就算了，那我们就回所里去吧（所里距此地十六华里）。”其实我们说完这话之后，就在不远处找了个比较保密的地方潜伏了下来。当下半夜皓月当空，万籁俱静，只有风“小姐”为我们唱着“奋进”的歌，此时家家户户大都业已进入了梦乡之时，我们几个人再次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后来那家人说，他们做梦也没曾想我们还会来的）。当我们走进了屋里时一看；炕上一共躺着5个人。炕梢是那家的老俩口；炕中央有三个人。左边是一个姑娘的模样。右边看上去也是一个20多岁的姑娘。在这两个姑娘的中间，是一个50多岁的老汉，而且这炕上还挡着一个布帘儿。此时，他们睁开了惺忪的眼睛一看：啊？！居然这四个武装警察站在了屋地中央。当时把他们几个吓得惶恐不安，不知所措，边揉着眼睛边坐了起来。

于是我们就告诉他们谁也不许乱动。此时，我们就对这家的旮旮旯旯进行了全面细致地搜查了一遍。最后我们在他家里搜出了许多的黄色烧纸，还有大小蜡烛，还有五颜六色的金银铂纸；还搜出了两个用秫秸杆儿扎成的一男一女的小人儿。这个小人儿做得特别的形象。黑发、白脸、樱头嘴儿、大眼睛、红嘴唇儿。黄上衣、黑裤子，小白鞋。看上去着实是有些魑魅魍魉了。末了我们还搜出了一个铜锣，以及一些很多迷信的用品什么的；还有一些用淀粉等材料做成的黑色的假药丸子。

之后，我们就先问那个老汉：“你弄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他就吱吱唔唔地说：“都是给人家看病用的。”“那好，那你就统统地给我们说一遍整个的看病的过程吧。”于是他揉了揉眼睛不以为然的开始就说了：“用一个饭桌子放在炕中间，桌上铺上几张黄烧纸和一些小米儿；在再小米上面扣上一个锣。在锣的外圈儿再插上三根儿小烛蜡。之后在再锣的上面放上一个二碗。碗里再装满水，水里再立上三根儿筷子，然后让被看病的人盘腿挨着我坐着，手必须攥着我的手。这时我就开始念咒了”这时的他环视了一下周遭，煞有介事的两眼一眯，唱唱咧咧的，就念开了：“天门开、地门开，妖魔鬼怪快躲开，你要不躲开，我就把你宰。你要是再来，我就把你埋。”他念到这儿，他随手抓了一把小米儿就往炕上一摁。意思就是把鬼埋在了炕洞子里顺着炕洞子就溜出去了。这其间我又问他：你给人家看的是什么病？他说是这两个姑娘的身上都冲着鬼了，他这些看病的方法叫作“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