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老樟的香气经久不息

 

【“老首长”老樟】

文/“疯”韩

 

　　当我穿上军装，步入军营这所大学时，第一次经新兵连连长的介绍，在军营看到你的时候。站在你的浓阴下，感受你那“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志气，让我对你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俯首称臣。      

  

 

 

 　　诗人说，芳草在大地上寻求它的伙伴们，树木在天空中寻求它的孤独。我想这位诗人一定对你不甚了解。你把你的铜枝铁干在空中尽情舒展，每一片叶子在阳光下跳动着生命的音符，把陶渊明的“木欣欣以向荣”诠释得淋漓尽致，怎么会寂寞呢？古人云静如处子，你的静却又洋溢着米开朗琪罗的雕像般的健美与朝气。《红楼梦》中的“香气袭人”是带了点脂粉味的，但你的“香”却是振奋心灵的洗涤剂。当那沁人心脾的芬芳充满我的全身，看着自己身装的绿军服，仿佛也有了这份旺盛的生命力。        

 

 

　　你的王者之气，你的健美有力，让我一直深信，经过这么多年岁月的洗礼，你可以力挫风雨，再见彩虹。暴雨过后军营的其它树木、花草一片狼藉，那是因为它们没有你根深叶茂。于是我对自己说，你不会的，因为你是百年老樟 树。百年的沧桑，怎能说忘就忘？见证的历史，怎能说改就改？日寇的铁蹄蹂躏过你，但你没有倒下；十年浩劫的狂风袭击过你，你没有被吹倒；大自然的风风雨雨考验着你，你依旧没有被打倒，顽强地迎来了新中国的第一缕曙光。新世纪的第一个太阳。似乎只有你才配拥有这份能力，安然度过这次生命的考验。也许是对你魂萦梦牵的结果，那个风雨的晚上，你悄悄进入我的梦中，在我的心湖激起一阵波澜。风吼累了，雨哭累了，而我满眼都是你湿漉漉的绿，你却只留给我半截无辜的树桩，让人凭吊。“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百年的老樟树，一阵风雨，百年弹指间烟消云散。“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土一去兮不复返”。尽管你集百年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甘露，终究还是落了个荆轲的下场。可有那么一瞬间，我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像难以接受的地震被毁高楼大厦的实事一样，好好的，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你的天空，充满了你的味道。我愿闭上眼睛，跟随那一份味道，去追随你的脚步。

　　你的气息越来越浓 烈，让我深信不疑：你还在某个角落顽强地挺立着。你依旧是我印象中的老樟树。        

 

 

　　是的，你依旧枝繁叶茂，依旧葱翠盎然。大风的猛，没有吹落你生命的叶，大风的烈，没有吹折你生命的枝。你生命的主心骨———干，依旧顽强地支撑着这一切。空地上，你静默地躺着，阳光依旧照着你，暖风依旧眷顾着你，而你在他们的照顾下，依旧洋溢着生命的美———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可是为什么你的死，还是那般绚烂？纵使这充满朝气的遐想，只能靠干枝中的养分维持几天，你还是把根留在了养你的故乡中。“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辉”，你是明白了诗人的心，所以才不让自己残存延活的吧？尽管你己倒下，但这份顽强远比那份表象的顽强更发人深思。       

 

 

 　　许多天过去了，“老首长”老樟的香气经久不息。我知道，它将给自己“士兵”传得更深、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