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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觉流莺 - 窗外的月光凝结得近乎绝望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19 03:12 阅读(0)

梦觉流莺 - 窗外的月光凝结得近乎绝望

梦觉流莺

窗外的月光凝结得近乎绝望

如何解开这绝望

你尽全力，让自己醒来

属于你的手

翻找着你的另一躯体

松树林长满了银白色的刺

它们同时

刺向那盏迷幻的灯，那个哑了的人

正摆弄着一杯白开水

这使你想起那个清晨

湿漉漉的松树林，湿漉漉的黄泥路

一个女子磕着鞋子上的泥

第一块泥巴掉下来

泥土房又矮了些

第二块泥巴掉下来

村口的河又弯了些

窗外，那只夜莺又在歌唱

你记得的

你用第三块泥巴掷向树梢

直到夜莺消失在

躺着母亲的那片山坡

诗人的眼

甚至低入泥土的草

草叶底下爬行的蝼蚁

在你抚摸过后

它们便长岀了翅膀

你习惯

把它们唤作孩子

你的孩子

蘸上墨就会飞

你爱它们

爱它们变换各种颜色

爱那些被否定的声音又回来

它们也已习惯

习惯你眼里那默默的河

它们不为打捞过去

如你看见的——

它们曾丢失的本真

逐一呈现在流转的波光中

虫鸣声声

这些藏在低处的民众

借助夜色的掩护

那么喋喋不休

它们比我更能看清这世界的复杂性

我曾迷恋的不过是

堆满虚假的夜

但现在，无法用器皿给自己指明

感官熟读的

——我，“看见”

月光洗白的无穷尽

堆在各处的，如告诫，醒悟

我仍倚在黑暗中

那仅隔的，一张纸

用一面窗组成两片深不见底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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